Essay-46

一些零碎的想法

Written by Huang, posted on February 24, 2022

我们永远无法停止争纷。

前言

最近一直在写 PA 作业,没有时间去做其他事情。今天写这篇文章也不是为了传递什么,仅仅是想要通过写一些东西放松一会儿——毕竟找了 4 hours 的 bug,还是没找出来。不再想这些,明天再说。

我会写些什么呢?

主体

Para 1

2022年冬奥会。冰雪运动似乎离南方人很远,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触碰过那朵独一无二的雪花。

奥林匹克的前身——奥林匹亚,存在于人们口口相传的神话之中。我们趋向于浪漫,往往将奥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主神与奥林匹亚相联系。我们讽刺宙斯,却真的将其认作是众神之王。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打出的标语是“更高,更快,更强,更团结”,这是文明地区绝大多数人认同的。希腊时代的人们热爱健康、强壮的年轻人,奥林匹克精神继承了这一点。我曾经写道的前工业时代的“经验主义”是否真的存在过呢?我不向历史问询,我向自己发出疑问。

言归正传,冰雪运动,那些运动员在刀尖上起舞时,我的内心也随着他们飘荡在冰面上。从梦中醒来时,我常常想到庄周。我看着那些运动员,似乎我也成为了他们。

许多人对于胜负看得极重,我能够理解他们。在一切都需要计算的时代,只有数字与奖牌才能够给我们带来安全感。文艺复兴时代的确是过眼云烟,但工业时代带给人类的心理上的改变仍旧在进行着。一场革命,人类生活形式上的革命,它不断地转变着生活其中的每一个人的想法。我们越是强调理性,就越想要视其他人为物品,而非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我已然深陷其中。我不时担心五百年后的人是否能够感受到一个真正的人——或是一连串数据和基因序列构成的人。

奥林匹克精神强调的是人类对于强健体魄、高超技巧的追求;那些政客希望的是沙文主义与意识形态对抗;而我仅仅只想看到他人对于自我超越的追求与闪耀在每一个人身上的独一无二的美。

Para 2

认识真理与经历。

我不仅一次写道:“我们能够认识到,即便从未经历。” 其中,我希望传达的有很多:反经验主义、真理能够被认识、我们能够越过那些弯路……最近的一段时间,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错的,这是自我欺骗

毫无疑问,我现在仍旧相信这一句话。

加缪在《局外人》中描绘了“荒谬”,在《鼠疫》中歌颂人类面对荒谬的反抗精神。真理是不言自明的,也是不可言说的。我们从何时相信一个如今认作是正确的真理?我们又是从何时知道自己身处梦中?——我们无法回想起自己如何来到这个地方时,答案就出现了。

神秘主义在现代社会成为了受抨击的对象,而那些极端功利者、那些毁灭他人的人却受到无数人追捧,难道这不是荒谬吗?每一个人都能够从自己的内心中隐隐感到不对劲。我提到神秘主义并非蒙昧时代的那种烧死他人的神秘主义,而是对于绝对真理、原初来源的搁置,现代也称作是“不可知论”。

但凡我们认识到的错误,我们就不会容忍它。

——此处所指的“错误”是原则性错误,我想每个人都能够从他人的行为中看到原则性错误。我们对于他人的批评不能够仅存在于口头之上,批评他人应该是对自我内心的审判。

只有限制自我,才能作为人。所谓的道德困境往往是两可的选择,没有人能够在死亡面前对你进行审判。意即:限制自我,我们能够赢得更大的自由。

Para 3

和平与战争。

三十年前的海湾战争拉开了现代战争的帷幕,向世界展现科技的绝对破坏力。刚刚,又一场战争开启。

19世纪上半叶的两场巨型战争中,我们看到战争对于人类的伤害,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人类,如同蟑螂,扎根于自己的领地,不惜一切地存活。当他人在我们面前死亡时,我们不会因为 Ta 是人类而对其有所怜惜。相反,当他人在我们记忆中死亡时,我们会感到痛苦。

倡导和平,给和平一个机会。人,天生就是暴君。我们不嗜血,但是我们乐意于见到他人陷入困境,然后去帮助他们(口头上,实际行动)。那些光辉灿烂的宣言背后存在着无可否认的罪恶,那是鲜血,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身上。

我们能够认识到,然后去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