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59

如何评价他人

Written by Huang, posted on June 3, 2022

应当说清楚这样一件事:我不仅是一个作为个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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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今天是端午节,端午安康/快乐。

前天上体育课时,我在思考这样一件事:在我的观念中,如果我将一切权力全部交由他人的自我,只有自我才能够评价自己是否有罪、只有自我才能够声明自己的存在意义、只有自我才能够……有些问题的确是只有自我才能够回答的,比如自杀的有效性;然而,有些问题,比如“《哈姆莱特》是否高于《辛普森一家》”,不应该是没有答案的。——思考时,我不停地踱步。当我触碰到这个问题的边界时,“如果一切都交由他人自我去做,我应当做什么?”,我停下来。

我想,世界不应当只有自我。

一些辨析/辩解“世界不应当只有自我”似乎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事实,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其实,并非如此。在处于唯我论状态时,我们并不知道自己的错误举措。例如,当我们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时,对他人进行毫无理由的辱骂时,那一瞬间我们难道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当我们对他人做出很不好的行为,后来追悔莫及;那一瞬间,我们难道不是一个唯我的人吗?——不应当相信这样一个认识:我能够控制自己。我们从来都不能够控制自我,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中

主体

在与他人相处过程中,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评价一个人。而评价一个人是残酷的,它要求我们去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标签化/标签化、等级化。

我在《对crush的思考中》写道:“将所有情感归结为一个词、一个符号的行为是傲慢的、愚蠢的!”现在,我依旧认同这句话;但是,不将他人符号化,我们是无法认知到世界的。将他人符号化不是murder,而是无意识/意识不得不做的事情。(我更愿意将符号化他人认作是:暂时性的手段;作为一种过滤器,在观念中有些人永远留在这里,有些人以另一种更接近情感(?)的方式进行评价)荣格也不愿意将他人分门别类,但是依旧写出《心理类型》去说明他的理论。同样的,将他人等级化也是错误的;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永远无法容忍一个人地位等同于自己,他人要么高于我,要么低于我。一个人从来不能够脱离Ta的自我去评价一个人,位于意识中心的自我,拒绝一切否认它的独特性的事物存在。《伊凡·伊里奇之死》

那么,如何去做呢?这是一个 How to 的问题,我并不擅长这方面。不过,有几点是我观察到他人常犯的错误:凭借一个人的喜好去评价Ta;凭借他人所展现出来的去评价Ta;凭借无法触碰到一个人真实的自我的文字等资料去评价Ta……应当说明的是:此类评价方式完全由偏见组成。人无法脱离偏见而存在。(也就是我常批判的“纯粹理性主义”,将一切观念化的极端后果)

这时,一种与观念无关的评价方式便应运而生:通过情感、知觉去评价他人(这方法应该用于熟悉者身上,因为非常容易误判)。肢体接触、眼神交流、一同听音乐、他人身上的气味……我们评价他人的方式是多样的。这些方法并不符合理性的认知,但是符合我们自己的想法。

——题外话,突然发现我总是滥用词语:在我写作时,有些词语完全是一个意思,我却总是用另一个代指它……


例1:Ta在我认识到的范围内是最优秀的,但我总是不喜欢Ta。这认识的产生可能是因为:Ta在某些你不知道的地方做着龌龊的事情,你从Ta的某些行为中意识到了这致命的缺陷;Ta夺取了你在某个群体中的地位;你不愿意Ta高于你……

显然,我们应当首先遵从自己在此前对Ta的(标签化)认知去评价Ta:也就是后两种判断;否则,在我们的认知中,世界不到处都是蠢货了。完全摒弃标签化/等级化是蒙昧天真的想法,我们从来都需要遵从某些戒律。

例2:Ta是你最亲密的人,你从来不相信Ta会欺骗你。但是有一天,你总是感到不对劲,也许是气味、也许是神态、也许是Ta不小心打翻了餐具……

这时,第二种判断方式便成为了Ta存在欺骗行为的依据。不需要证据,我们的知觉/情感就是能够感受到这一切。(当然,过度的怀疑是一种病症,至于什么是“过度”,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方法是多样的,仅仅作简单的举例。

后记

本文原命名为《我与他人》。本来想写两个话题,但是已经很晚了,就算了吧。另一个话题是应当对他人负责

——总感觉我写这篇文章就像克尔凯郭尔写婚姻生活一样,显得那么的不切实际。我有一种预感:不久后,这情况将会出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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